县令想想,让自己儿子去跳舞,实在有失体统。不想去就不去吧。只免不了还要告诫一句,“下午该去读书,继续去读书!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知道了。”胡润进没精打采地应一声。
等县令一走,他立刻扯开衣服,倒回床上。丫鬟放下床幔,他继续再会周公。
……
河湾村晒谷子的广场上,汇聚了越来越多的人。
方远等人来的早,赶上了早操的尾巴。他们是第一次参加,跟着众人一起跑步,喊口号,背书,觉得格外有意思。
于越气喘吁吁地吊在末尾,被朋友们好一阵嘲笑。
“于越,你怎么这么虚?”
“别人讽刺书生是手无缚鸡之力,看来还是高估了。你连跑步之力都没有。”
于越已顾不得读书人形象了,叉着腰,走走跑跑,说句话都气喘连连。
“我要读书备考,以为都跟你们一样四处跑吗?”
“说得跟宋文乐他们不是备考读书人似的!你看看人家!”
宋文乐几人一路小跑,从前面跑到后面,拍拍于越的肩膀,“看你这小身板!身体不好,将来怎么科举?”
“这又不影响!”
“怎么不影响?身体不够强壮,但凡换个季节,受点凉,就容易头疼脑热。要是病倒了多不划算!你还是多锻炼锻炼吧!”
领着沈照一路缓缓走来的沈明珠几不可察地一顿,她匆匆扫一眼于越的脸色,再看看沈照,不由地握紧了孩子的手。
“娘?”沈照疑惑地叫她。
沈明珠应了一声,领着他前往广场,寻找程夫子。
“你以后早上就跟着程夫子来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