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去府城通判家中送礼时,探听到的消息,他敲敲木头滚筒,询问工匠:“用铁不好制作横轴,用银好制作吗?”
“用银、银?”这得用多少银子啊?!
县令沉声道:“对,用银!有银矿石就用银矿石,没银矿石就把银子给融了!你们只要说,是能做,还是不能做?”
“能!”两名工匠毫不犹豫。
在银器的精细制作方面,他们极为有信心。就像夫人小姐们头上戴的簪钗,金银首饰,哪怕挑再细的丝,做再精美的花样,他们都可以做出来!
县令点点头,让人叫了管家来,带他们下去领银两。
他站在窗边筹谋沉思,不经意间忽然瞥见一道眼熟的身影。让下人把对方给带过来。
“你不是润进的随从吗?为何没跟他一起去河湾村?”
“回老爷,因为少爷就在府中。小人不敢忘职,一直在少爷身边伺候。”
县令皱眉:“前两日讲学大赛不就是学堂的休息日吗?莫非今日也休息?”
仆从讷讷不言。
县令干脆去胡润进的院落查看情况。
胡润进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把他叫醒!”县令背着手,吩咐下人。
下人忙把胡润进叫醒。
胡润进一拳捶在床上,就要发火。待听清下人的话,一个激灵坐起身,披衣服下床。
“爹,你怎么来了?”
县令黑着脸说道:“还以为你懂事了,没想到如此不知长进!”
胡润进挥退下人,“爹,讲学大赛您又不是没去。拿着扇子跑跳,都丢人死了!今日去又要跳舞,我不耐烦这个,实在不大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