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们参加?会给孩子一个好分?”

沈沙怀疑自己孩子参加不了比赛,即使参加比赛了,也可能像顾有财一样得不了好。

“你这是什么话!看看孩子怀里兜的是什么?麦子!”

孩子自觉到厨房,小心翼翼地将麦子倒进放粮的翁中。

不小心掉落一两颗,赶忙捡起来,吹去上面的尘土,再放入翁中。

荷花匆匆给孩子舀了饭,自己也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同沈沙说话,“你呀,这就是、是——”

荷花思索着那句很有文化的话,“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领着孩子们去参加比赛,再顺利不过!”

“以往我领着孩子们去听公开课,张夫子也从来都没摆过脸色。但凡我和孩子有什么不懂,人家也都耐心地回答。”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不听不信?别因为水车那点破事儿,整天胡思乱想!整日里死要面子,不说出去看看,就蹲在地里忙活,一个人瞎琢磨,越想越阴暗。”

“顾有财得的分数还低吗?九十多分呢!要不是李大娘他们一家瞎闹腾,也不会落得那么个下场。”

“再说了,顾有财他娘、他婶子在村里接活,不还是从张夫子徒弟手里流出来的?要是张夫子计较,只需一句话,保准让她们在村里一文挣不到!”

沈沙埋头编箩筐,一声不吭。

荷花最不喜欢他这副茅坑里臭石头又拧又臭的脾气。

筷子别在手里,饭也不吃了。

“我跟你说话,你听了没?就那么点破事,你至于吗?总是怕别人笑你,一个人死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