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啊!最开始的老农讲课时,分数那么低,台下都有人鼓掌叫好。
为什么他讲课时,这些百姓一副夏日午后没睡醒的样子?
押司百思不得其解,勉强维持着淡然的模样,讲完这篇文章。
百姓们在张梓若的带动下例行鼓掌。
押司心中终于有些安慰。他得分80分。
燕飞点评言简意赅,“基础扎实,表述平平。启蒙教导方面,有待加强。”
押司赶忙谢过点评,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无论如何,总算没丢人,而且还是全场第一!
他心满意足,悄悄抹去额角的汗水,望着台下的同僚和黑压压的人群,甚至有种考得状元的意气风发之感!
他步履轻快地下了台。
接下来轮到县尉,县尉连连摆手,“我一介武夫就不参与了。远儿,去说一声,把我名字划掉。”
方远:“……你不是要去教拳吗?”
“教什么教,教个一招半式的,什么用也没有。我就不上去,浪费陈大人和燕公子的时间了。文人的比赛,还是让文人去吧!”
免得给他打个超低分,他不得一辈子钉在河湾村讲学大赛的耻辱柱上!
他武夫没文化,就让有学识的文人上去与人比划吧!
正说话,二蛋哒哒哒跑到了台上。
“怎么上去一个小孩?”
“我们报名时,他们也在报名,这是张夫子的学生。”
“哈,这么个小娃娃要讲些什么?也是讲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