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二蛋抱着喇叭,稚声稚气地自我介绍。
“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
台下众人轰然大笑。
“谁跟你兄弟姐妹?”
“小娃娃,还想偷偷长辈分?”
二蛋挠挠头,纠正称呼,“各位学生们,我是你们的小夫子桑圆圆,是两个圆,不要叫我二蛋。”
“哈哈哈哈,哪个起的诨号?还挺形象!”
押司乐道:“这小孩上去拉家常去了?父母怎么不给抱下去?他丁点儿大,字儿都认不全吧!别等会儿讲着讲着想不起来,哭出来!”
“我来讲学,讲的是论语《学而篇》。子曰:学而时习之……”
押司的笑声戛然而止,大张的笑嘴半天未能合上。
押司的儿女忐忑不安地小声和朋友们讨论。
“我爹不会被一个小娃娃比下去吧?”
“应该不会。你爹比他多吃了几十年的饭呢!讲得再透彻不过。他一个小孩,能把话讲清楚就很不容易了。”
大人们也聚在一起,纷纷出言安慰神色僵硬的押司。
县尉大咧咧道:“担心这个,就是杞人忧天。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超越你?他要能超过你,你就把《论语》给吃了。”
“对对,放宽心。我敢肯定,这场你赢定了!要是你输了,我就把砚台给吃了!”县丞也对他极有信心。
押司:“……”
台上,二蛋讲得绘声绘色,语言通俗易懂,他还开动脑筋拿自己举例子,乡亲们听得会心一笑。
简简单单就理解了这篇文章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