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买做什么?”赵兴掏钱买了三串,递给吴楠,“拿回去给自家孩子也吃点。”
“不用。孩子们跟着他爷爷,嘴就没受过穷。倒是吃得牙都要坏了。”
说起这个,吴楠笑道:“哥你送来的牙膏、牙粉挺好用。
我爹和孩子们说,用过后,感觉嘴里清爽多了。牙齿也不隐隐作疼了。”
“你弟妹今儿还说,让我问问你,牙刷牙膏和香皂是在哪里买的?
想给她娘家也买几份。”
赵兴笑呵呵道:“我不是说,领着竹儿去河湾村听课吗?
就是在那里买的。
你们要是需要,改天我给你们捎来!”
吴楠摇摇头。
“你既打算让孩子在县城里上学,何必多跑一趟?
我找个顺路的兄弟去一趟就是了。”
“没事,等竹儿休息了,我就领他去河湾村听课。”
吴楠:“……哥,你作甚让孩子两边奔波?”
“你要觉得河湾村那个张夫子讲得好,就让他在河湾村读书。
束脩少,还有认识的、同村的玩伴。”
赵兴瞅瞅美滋滋吃糖葫芦的儿子,叹息道:
“张夫子是讲得好。
可咱供孩子读书,总想让他再往上一步。
林举人是考过科举的,又有许多同窗,认识许多有才华名声的人。
这都是张夫子所没有的。
为长远考虑,纵然竹儿更喜欢张夫子的课,我也要送他到林举人那里去读书。”
吴楠点点头,“这话中肯。
只是我也不能保证,林举人一定会收竹儿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