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只不过质疑了几句,如今门被砸了,房子也被捣毁了。

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哇啊啊啊……”

她大声哭,她的儿媳们小声哭。

呜呜咽咽,哭成一团。

学堂前,聚拢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怀疑是里正他们不公,偏袒寡妇和孩子。

林举人怒不可遏。

“真是岂有此理!身为里正与族老,竟如此是非不分,心胸狭隘!”

林举人琢磨着如何帮他们一把,为他们讨个公道。

李大娘凄凄惨惨的哭声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举人难道不该心生愧疚,对他们作出补偿吗?

她抹着眼泪,偷偷从手指缝里觑着林举人的脸色。

林举人脸上的怒意真真切切。

李大娘眼睛一闭,老泪一淌,换了一套说辞。

“反正我也不知道啥算讲得好,我只知道,我孙子讲得子曰子曰,还啥一二三层意思的。

那个小娃娃,只是讲了两个故事,又是拿木棍,又是讲吃草的。

评委们倒都说他好……”

燕飞扬扬眉,负手而立,笑而不语地望向林举人。

林举人也回过味来了,不免羞恼。

这妇人是明里暗里刺他教学不行,教出的学生不如一个寡妇教出的小娃娃。

……

热闹的人群吸引了更多的人来围观。

货郎挑着货担,见缝插针地挤进去叫卖吃食。

赵兴领着赵竹,手里提着篮子,跟着一名身形壮实的衙役,往学堂这边来。

衙役是他过继出去的兄弟,如今叫吴楠。

吴楠在路上买了串糖葫芦给赵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