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磨盘边缘就出现了磨好的面粉。

“诶哟!这东西还真是好使!磨面一点也不费劲!”

“可不!就是两个娃娃来,也能看住了!咱们还能去忙活其他的!省不少时间呢!”

大家笑意盈盈地说着话。

牛婶儿欣喜地把面粉扫进面袋子。

其实,今日张夫子让她来,不仅仅是磨学堂要用的面粉,还有她自家的,张夫子也让一并磨了。

她笑道:“托张夫子的福!咱轻便不少!”

她从面袋子里舀出两碗面,倒进面盆。

“老午,你在这儿招呼着,我先回去给张夫子他们做饭!”

“去吧!去吧!”王午摆摆手,眉开眼笑的。

他留这儿,不紧不慢地磨面,声音高昂地和已经浇完了地,安安心心呆这儿的乡邻们侃大山。

时不时的互相背上一段张梓若教的课文,其他人进行监督指正。

……

王柯造好了水车,家里的地也浇完了,身心一轻。

一心一意地按照张梓若给图纸打造模型,很快就都给她送了过来。

张梓若看这个好,看那个也漂亮。

又问他:“这些模型可能上漆,涂颜色?”

她记得,我国的漆器历史源远流长。

我国是世界上最早认识漆的特性,并将其调成各种颜色,用于美化装饰的国家。

早在新石器时代,我国就有了漆器。

夏朝的木胎漆器,更是常涂有朱、黑二色漆。

后来随着时代发展,无论生漆颜色,还是漆器花样与制作技术,都越来越丰富多彩。

想来在这个时空,上漆应该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