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下次什么时候收学生?”
旁边的妇人接口道:
“我也想知道!
现在想想,还是顾八爷聪明,怎么着都要让娃娃跟着张夫子读书。
只要能学到张夫子一星半点的本事,还用愁没出息吗?”
众人纷纷点头。
送孩子去学堂的人家心中暗暗庆幸。
没有送和没来得及送孩子上学的人,无不扼腕悔恨。
沈河乐呵道:“我们虽不是张夫子正经的学生,但听公开课,也算是半个学生了。
张夫子布置的课业你们都完成了吗?”
一说这个,众人谈性浓烈。
“我都已经背会了!云淮讲的字我也会写了!”
“我拿树枝在地上写,一个字足足写了三十遍!
如今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水、车、河三个字!”
“那背的呢?你也背会了?张夫子可是说了,要全文背诵!”
正骄傲自己写字成果的人打哈哈,“背了一部分!一部分!
哎,张夫子怎么还不来?不是有人去叫张夫子了吗?”
去送口信的人呼哧呼哧跑回来。
“张夫子说,她还要上课,就不过来了。
牛婶负责为学堂里的孩子们做饭,让她来先用磨盘是一样的。”
众人让开身,让拎着谷物袋子和小炊帚,端着面盆的牛婶夫妇上前。
牛婶儿把麦子倒进磨盘的洞中。
“吱扭、吱扭”
水力带动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