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无耻!无耻至极!”

最早出言叱骂张梓若的小胡子书生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同伙们也不逞多让,不顾掌柜的劝说,指着张梓若的鼻尖骂道:

“像你这般不知礼义廉耻、勾搭外男,让亡夫蒙羞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正劝说张梓若不要大动肝火的于越:“??”

外男不就是他吗?

他气恼道:“老匹夫!安敢污人名声!”

男女来往之事,是最好污蔑,最难澄清的,越辩越黑。

对男子来说如此,对女子来说,更是尤其艰难。一盆子脏水怎么都洗不干净,除非投河自尽。

对方拿此大做文章,于越吵不过对方,气得白脸变红脸,眼睛都是湿润的。

顾云淮小眉头紧锁,未知野鬼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娘,怎容这些人侮辱?他气势沉沉地上前一步,正要开口,为好心野鬼的名声而战,突然被拎到了后面。

张梓若让他远离战场,拨开于越,扬声道:

“古话说得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你!”

她点点污人名声的眼下青黑的男人。

“你!满肚子男盗女娼!

所以只能看见男盗女娼!

事情缘由发展,你就在这个书斋,莫非看不着,听不见?!

那真是难为你眼瞎耳聋,还身残志坚,在此学习!”

“噗~”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

紧跟着,闷笑声此起彼伏,不仅有书斋内的,还有外面看热闹的。

那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大脸,恨恨地瞪着张梓若,愤愤地连声怒骂,“贱妇!贱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