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若冷了脸骂道:“看来你不仅是淫者见淫,还是贱者犯贱!

瞧你那胸无点墨,词语匮乏的模样!

也难怪,你心黑眼瞎耳又聋,自然摸不着正道,只能学些鸡零狗碎,男娼女盗!

乡野长舌之妇,古往罗织罪名的酷吏都不及你多矣!”

“说得好!”于越拍手大笑,“不是心黑眼瞎,怎会因一言不合而污我们名声,要置人于死地?”

“谁?谁敢污我们公子?我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两名小厮从看热闹的人群后面挤了过来。

慌慌忙忙查看于越是否受伤,护在于越身旁,一副随时要冲上来打架的模样。

那青黑眼的男子色厉内荏,一见两个气势汹汹的小厮,顿时一言不敢发,憋憋屈屈地闭上了嘴。

于越这会儿支棱起来了。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这位夫人,”他呼唤张梓若,“他们不说,您说!”

一副让张梓若当他嘴替喷人的模样。

张梓若:“······”

不过,她确实还有话要说。

她环视书斋内,服气的或不服气的,看热闹或者怕殃及池鱼的,神色各异的书生,铿锵有力道:

“读书是为了什么?

初初是为了识字明理。

再往后,你们一心一意考科举,难道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改善亲人宗族的地位境遇,让他们有个好生活?

若有青云之志,难道不是为了施展自己的抱负?”

众人神色一愣。

即便是原本极讨厌她的小胡子和青黑眼一伙人,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而原本两不相帮,或者倾向于支持她的人更是赞同,安静地盯着她。

张梓若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继续道:

“你们若通过了科举,做了官,难道不是为了造福一方百姓,护一方安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