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像一座倒霉的,被遗弃的城市,连传闻中魔法学园的奇迹,都照不到这里。
但还是会有人祈求。
换上了雪地轮胎的这辆车,在行驶过某些路段时,会看到路边有人朝着锈日跪拜。
“这样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有人嘀咕了一句。
“别靠近他们,小心惹上麻烦。”另外一人沉声道,“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就当他们不存在吧。”
那些人是……疯子。
某种意义上的。
很多都是因为在这场末世里,死去了亲人及精神寄托,像行尸走肉一样飘荡在城市里的亡魂。
因为觉得无可失去了,所以变得难以沟通,和在积极求生的人比较,越来越像两个群体。
他们沉浸在痛苦中,不愿意走出来。
至少,在他们这些求生者眼中,是这样的。
车回到了庇护所。
作为技术专家的贺安家,领到了半块方便面的面饼,和一小瓶还未结冰的水,就被打发走了。
而这和其他人相比,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他回到自己相对靠近暖炉的“家”,缓慢地用有些不太顶用的牙齿,把自己的晚餐……或者说,每天唯一的一餐吃掉。
贺安家今年62岁,在退休老人里,身体算得上难得健朗,甚至可以跟着年轻人一起去“出任务”。
可这又如何呢?
贺安家不知道自己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所有重要的人,都离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