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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天气热的时候,钱贵在外面凳子上睡了,剩下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挤挤也成。

天气晴朗。

吃了饭,林妙就和醒来的钱保柱一起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保柱保柱,终于保住了。

张轻轻和钱贵的子女宫上缺损,从昨晚开始就在变淡,现在缺损已经消失,说明这一劫难过去了。

钱老头心气不太顺,看钱贵看着那个尿罐子晒,也不知道出去干活挣些工钱,就大喊道:“阿贵呀,这晴天白日的,年纪轻轻,可不能在家里闲着,人闲事非多,没事就去镇子上做做工,还能增加一些嚼用的钱。”

钱贵这段时间对爹 ,对娘都非常不满。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是他们亲儿子,还是唯一的儿子,保柱是他们唯一的孙子,孩子生病了,怎么求都不肯拿钱给买药,是怎么回事?

他是老实,不是傻。

听了他爹的话,反驳道:“挣不挣的还能怎么样,孩子生病了,还不是没钱治。”

钱老婆子嘤的一声就哭了:“哎,这是对我这当娘的不满意了,我要是有银子 ,怎么会不往外拿,这不是手里没有吗?”

林妙看这老东西装模作样的就恶心,正好有了发现,也阴阳道:“哎,到底不是自己生的,这亲疏远近就是不一样。这养个别人的孩子,也不当个孩子,是当个驴子使呢。”

钱老婆子心里一慌:这,林氏咋这么邪性呢。

她怕引起钱贵的注意,收紧住了口。

但是,钱贵已经注意了,他昨天已经看到了岳母的神迹,怎么能不相信她:“娘,你说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