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的站着都打颤了。
钱老头一看急了,对钱贵喝道:“你听那老婆子瞎说什么 ,这附近的人,哪个不知道她就是个骗子,会什么道术,她说的话你也信?”
林妙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说谁是老婆子呢?说谁骗子呢?
她站起身对着钱老汉喷道:“我怎么骗了,啊?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个数?你能生孩子吗?你那子女宫黑暗晦涩,做人阴损过头了,根本就没有生儿育女的命!你那女儿是你婆娘偷来的,但这儿子我却看不出,是你买来的,偷来的,还是抢来的。哼,反正不是你生出来的。”
她又转头对着惊恐的钱婆子:“也不是你生出来的,你这人太阴损,命中无子,就一个女儿还不是正路来的,哼。”
她说得如此笃定,不由得人不信!
钱家乱了,乱了。
钱贵追着他爹问自己是哪来的,哪来的,像个疯子。
他就说为什么自己这个唯一的男嗣,在家里就是个老黄牛,一点地位没有呢,反而是妺妺更受宠,自己像妺妺的仆人!却原来,自己本就不是这家的。这两个老不死的,把自己弄到这家里来,却不善待自己,他没有被养大的感激,只有恨。
从小,他就像这个家里的下人,什么重活,累活,都是他干,吃的最差,穿得最差,一年年手里没有一个子儿。
他一直以为爹娘只是因为日子清苦,就过于仔细了些,却原来,自己本就是他们的下人,干活的牲口。
他眼睛通红,一回头看到了妻子担心的眼睛,他像个孩子似的扑在了妻子肩上,放声痛哭,多少辛酸,多少委屈!
大男人的眼泪,更容易让人心酸,林妙也偷偷擦了一下眼睛,这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