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很是热络的,微笑说道:“妈说的是,我和耀祖一定会听您话,对小叔他们客客气气的。”

陆大太太哼了一声,并不领情。

白淼淼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怒意,脸上仍是堆着笑:“不过,妈,我看小叔小婶他们的衣服料子,好像跟我们的不太一样呢。”

陆大太太对她的心思门儿清,当即讥笑一声:“是不一样,人江家父母为了女儿,自掏腰包买的,都没让我们陆家出钱。”

白淼淼脸色一僵,尴尬的笑笑:“啊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都是一家人,婚服什么的,都是一起准备的呢,原来是小叔他们是另外买的啊,许是看不上咱们这……”

她就是算尴尬,也要故意挑拨一把。

陆大太太都活到这把岁数了,什么话没听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直接就说:“是啊,人家家里疼闺女,可不是那些个,见钱眼开一毛不拔的,可别说什么看不看得上这话,以咱们陆家这样的家世,东西不见得太好,也差不了多少,人家还肯自己张罗,足见懂事。”

那不懂事的人家是谁呢,不说谁也都知道。

白淼淼再有心计,也不过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哪是陆大太太的对手,三言两语就给陆大太太说的,面皮涨红,话都说不出来。

只低着头,含着泪,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看得附近宾客,纷纷侧目。

陆耀祖早已心疼的不行,不满的看了一眼母亲,揽着人赶紧走了,“淼淼,咱们先去给叔公他们敬酒去吧。”

陆太太看得气恼,嘿,又没怎么着她,不过实话实说了几句,这就受不了还委屈上了,真是的!

想想以后的日子,不禁又是烦恼,但眼下,还得强打精神、强颜欢笑的应酬宾客,把场面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