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等今日婚宴一过,自己就落下个恶婆婆的名声吧。
不管怎么样,反正陆大太太心里的这股子憋气劲啊,就别提了。陆家两对新人的婚宴,有人欢喜有人愁,滋味可不相同。
是夜,洞房花烛。
新娘子江小辞,一点也没有紧张忐忑的意思,两世为人,她都有过嫁人的经历了,哪里还会觉得不自在呢。
她现在只觉得新奇,在陆舟山那布置的很是喜庆的屋子里,四下里打量了一番。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房间呢,原来是这样的啊。
靠墙位置一张榆木雕花大床,床上的被枕都是簇新成套的大红色,墙上到处贴着大红喜字。
一把刷着清漆,略显陈旧的书桌就摆在窗前,上面没放什么东西。
只有一份《科学通报》期刊,上面显示的日期是1975年02期,江小辞不禁惊讶,陆舟山他、还会看这个呢。
那期刊的书页边角有些磨损卷曲,可见被翻阅的次数还不少,江小辞随手拿起来翻看了两下,上面还有蓝色墨水做的标记。
不禁失笑,这男人写的字,一如其人,清瘦有力。
正出神,没注意到男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忽然就从身后抱住了她,她吓了一跳。
他下巴搁在她颈间,闷笑:“吓到了?”
他已经洗过澡换了身衣服了,此刻抱着她,身上是干净清爽的味道,带着几分水气。
江小辞脸红了红,放下手里的期刊,嗔道:“你走路怎么也没个声音呢。”
陆舟山将她转过来,轻点了下她的鼻尖,“是你太专注了,刚才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