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没看,竟也知道寒烟心里想什么似的。
寒烟拱手:“大人,我的确有一个疑问,但不知道能不能问。”
曲飞白:“问。”
寒烟从袖中拿出了一只黑色的羽毛,“当初,我们十二人,按照大人的吩咐布下御魔大阵,天道却因此惩罚了您。
这只黑色的羽毛是天道给我们的,它说只有这只羽毛能杀了您,杀了您,我们便可以不受牵连,可这只羽毛我们没有用过,不知后来它又是如何害了您的。
我愿发重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不仅是寒烟紧张,在她说话的时候,鹰爵、巾楚、时沛也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曲飞白。
他们太期望得到一个答案了。
曲飞白手里拿着鱼竿,不知怎么,笑了一声。
他一笑,后面几人的心提的更高。
曲飞白:“是谁让你们杀我?”
寒烟:“天道。”
曲飞白:“鹰爵,你说。”
鹰爵顿时眉头紧皱,而寒烟、时沛、巾楚也同时看向鹰爵。
只有鹰爵平日里木讷话少,而且不会说谎,所以曲飞白才问他。
鹰爵:“是…是大人,你。”
寒烟:“鹰爵!”
鹰爵低下头,他实在没办法说谎。
可是,当初让他们布阵,给他们黑色羽毛的人,也的确是羽王,直至他们陷入御魔大阵无法抽身,才发现那御魔大阵本就是个等于以身祭阵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