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能活下来,也实属侥幸。
曲飞白:“寒烟,你说谎了?”
寒烟顿时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她抬起头,有些激动的提高了声音:“是,我说谎了,只因我不相信当初让我们布御魔大阵的人就是您,也不相信给我们黑色羽毛的人也是您,更不相信,将六界分割,毁去魔界的就是您,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您布的局!”
闻言,曲飞白却只是不慌不忙的说:“你四处奔波,调查,也没白费功夫,收获不小,你说的都没错,那羽毛是我给你们的,用阴冥之力凝结的羽毛,若是你们用它杀我,的确可以避免入阵,因为那阵法若要牢固,布阵之人必定心性坚毅,你们若有犹豫,这件事我也不会交给你们。”
寒烟:“原来这也是您的试探…当初,我只剩下一缕魂魄,借墨祸得以存活,我常常后悔当初不够仔细,定是您被人冒充,我却没有认出,才间接害了您,我挣扎着回到这个世界,重塑肉身,调查真相,去寻找您,结果,您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您的局…大人,您不愿意收我们为徒,难道就是因为只拿我们当棋子?”
鹰爵、时沛、巾楚同时出声:“寒烟!”
巾楚:“寒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大人这么做自有他的考量。”
寒烟:“不论如何考量,我们十二人不就是御魔大阵的祭品吗?我们就是有点用的棋子!我们四个人还能站在这,已经是意外了,其他师兄弟呢?他们在下面!沉入冥水之中,尸骨还不知道全不全!”
巾楚:“你快住口!”
寒烟却是情绪愈发激动:“大人,若是我说错了,请你告知我哪里说错了?我本不想说的,是你让我说的,既如此,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答案?”
曲飞白半晌都没有说话。
见寒烟似是还要逼问,巾楚和时沛连忙把她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