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晨风、关暝、别夕朝都在烟霞峰,梧桐树下。
礼晨风和关暝在打坐,别夕朝昏迷未醒。
礼晨风睁开眼睛,看向南山律:“大师兄,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有什么收获?那四个人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南山律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径自走到礼晨风面前,一向温和的他可是竟有些怒气冲冲!
他抓住礼晨风的衣襟,一把提起。
礼晨风:“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南山律带着些怒气的问:“礼晨风,你给我说实话,你为何会损伤清月定魂珠?”
礼晨风一愣,“…你这一趟收获不小啊,怎么知道的?”
南山律:“你别打岔!要不是我现在知道了,你打算一直瞒着吗?你知不知道,清月定魂珠是我们陪你取的!是师妹进了洗心塔地下二层才给你换来的!你这条命是我们攒来的!你拿它做了什么?”
关暝也走过来,见南山律如此一反常态,还有些不适应,他小声问:“大师兄,你怎么了?”
南山律:“你应该问他怎么了!”
关暝看向礼晨风。
这时,礼晨风竟然笑了。
南山律:“笑什么笑?”
礼晨风:“笑你啊,大师兄,难得如此失态,很少见呐。”
“别急别急,你先放开我,我说便是,咳咳咳…”
他一咳嗽,脸色迅速苍白许多,南山律这才放开他,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