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律笑了笑,避重就轻道:“不管什么样的伤,都会好的,师妹可是留下不少极品丹药。”
关于礼晨风、关暝、别夕朝的伤势,他自然不能透露太多,即便他很欣赏这几个人,也不行。
他要赶紧回玉山,暂时不会再出门,也是为了关照他们的伤势。
尤其是别夕朝,不能出一点意外。
松寒听出南山律的话语中有所保留,他道:“礼晨风伤了根本,你的丹药怕是治不了,师妹或许能炼制专为鬼修服用的丹药,不过她恐怕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未曾准备。
所以,礼晨风的伤只能去鬼界才能自愈,在这里恐怕会耽误大事,况且,我看他身上有清月定魂珠的气息…”
南山律神色忽然变了变,有些惊讶。
松寒见他已经明白了,便不再说了,“就此别过。”
…
松野:“师尊每次说起曲飞白,都是瞬间带过,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辛苦我们调查了那么长时间。
我还当曲飞白是个什么讨厌的人,但他这几个徒弟却都不错,别的不说,他们与师妹同进退,我便记他们好。”
蓝溪笑了:“这有什么?师尊不照样也有我们四个勤勤恳恳的牛马?”
松野:“哈!你这话要是让师尊听到,今儿肯定脑袋开花!还有,你是牛马,我可不是。”
他转而问道:“松寒,我们从何处查起?”
松寒眸色冷凝,说:“难得离开魔界,不必操之过急,先打探一些妖界的情况,联系一些可用之人。”
蓝溪:“这倒是好主意,再找一些牛马。”
…
南山律回到玉山,马上找到了礼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