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简直怕死他那张不管不顾的嘴了,旁人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什么玩弄少男芳心的十恶不赦的渣女。
她的软妹形象何在!?
蔚霜映急吼吼,来不及说话就被恐怖的鹤望先一步制裁。
他啊酸飘十里,嘴巴撅起来能顶起一瓶汽水:“不说话,真被我说中了?真有野花?是叶问舟?”
蔚霜映赶忙捂住他的嘴,低声骂他:“祖宗,你可快安静些吧!我清清白白的就和你们四个鬼混过,你不要败坏别人家的名声!”
蔚霜映靠鹤望靠得极近,可不说会哭会闹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少女的香气快被色厉内茬的混蛋鹤望给香晕了。
他一个劲儿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顺势埋进香喷喷的柔软中去。
蔚霜映浑身一颤。
而其他三人已经在默默盘算今天晚上什么时候把鹤望套麻袋暴打一顿。
要超级用力地暴打。
在察觉到有些许冷淡其余三人后,蔚霜映:“鹤望你滚啦。”
然后她好声好气地挨个给他们亲亲,踮起脚来,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她以前也是这么解决矛盾的。
不过这招并不是总是有用,可怜的映映这次被他们报复性地抓住后脑勺,舌头探进她的口中,好一番攻城略地才肯出来。
蔚霜映没学会换气之前经常在接吻中缺氧导致大脑混沌,懵到不会走路。
毫无疑问,他们不希望拆掉狗绳,哦不,是不同意解开命理线。
之后蔚霜映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
蔚霜映敢提么?开玩笑,但凡多说一句,绿茶晏和醋缸鹤合起伙来,你一言他一语的唾沫星子能把蔚霜映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