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姓鹤望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很像个傻逼。”
晏归生强行把袋鼠从呆掉的蔚霜映身上撕下来。
鹤望对他坏自己好事的不耻行为呸呸吐口水。
“结束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林寂言冷不伶仃地问出了直击灵魂的好问题。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沉默,除了一直紧盯着他们不放手的王道尊,其他人都收拾战场的残局去了,大家各有各忙活的任务。
王道尊一把年纪了,还得吃他们不知道是刀子还是糖的狗粮。
老家伙不语,只是一味地紧盯。
盯——
蔚霜映回神,呆呆说:“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
她下意识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先去把命理线解了吧。”
“……”
“……”
“……”
没啥好说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鹤望头顶仿佛炸开,一朵惊天动地的蘑菇云轰然形成,他感觉自己像是那被无良子弟拐骗着吃干抹净最后被一脚踹开的良家少男。
他用相当符合悲情少男的语气悲痛地指责蔚霜映:“不解!你为什么想着要解!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现在把人里外吃干净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是要去找哪朵野花!?”
鹤望这个戏精,一旦入戏,不知天地为何物,只管自己演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