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裴司越的内心世界大战,晏归生就只有一个字,爽!他一眼看出阿映异常的问题源头。这样的爽感在他想到唯一解决的办法时达到了顶峰。
看样子,林寂言也是知道的。
所以才忍得那么辛苦。
“是反噬。”
三个字的答案一出来,裴司越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有些昏头了,竟然没看出这是力量过剩之后的反噬。
纪九的这股邪祟力量历史过于悠久,庞大得吓人,蔚霜映一口气把它全吞了,现在自然胀得慌。
裴司越博学多闻,知道原理也自然知道破解之法。
他的呼吸忽然又重又急。
鹤望这个粗神经,一直沉浸在蔚霜映摸他手的画面里,傻呵呵地笑半天,等到蔚霜映迷迷糊糊嫌弃他的手掌不再冰凉,不高兴地松开,鹤望这才回过神来。
“别放啊继续抓着,是不是手软了换我来抓你也是可以的。”
鹤望着急忙慌,晏归生看呆愣子一样瞥他一眼。
“嗯……”鹤望终于发现不对劲,“小映映的脸怎么这么红?”
他这才猛然想起刚刚自己耳朵飘过的一句:是反噬。他险些跳起来,震惊道:“小映映被力量反噬了!!”
鹤望并不愚蠢的脑子终于开始运作。
他的脸顿时因为极度的兴奋爆红:“快快快,我们回去营地里去!”
四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同时朝着第四分营地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