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太!近!了!
他登时觉得邪祟跑了不算什么,守好后院才是他应该做的。
你看看你看看,小映映在干嘛,她神态迷离地去亲吻林寂言的喉结!!
裴司越和晏归生在注意到前方的情况时,同时神色一暗。
鹤望要炸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唰地飞奔过去,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哑巴林!你丫的真是狐狸啊,够奸诈!!”
直冲林寂言俊脸的拳头在半空中忽然被一双热到滚烫的手捉住。
暴怒就像打开瓶盖的水瓶,哗啦啦流得干净,鹤望被柔软的触感完全占据了心神。
蔚霜映凭借本能地摸到了一双更冰凉的手后,就是硬邦邦的,但是没关系,中并不影响她把冰凉凉的物件贴到脸颊上降温。
“这这这……”
鹤望结结巴巴,手足无措,虽然他经常干偷香窃玉的事情,但这不一样!
裴司越走来,望着林寂言怀中脸色绯红的蔚霜映,娇嫩欲滴,像是春雨过后娇艳盛开的花瓣诱人。
“映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声音一开口,裴司越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如想象得那么冷静,哑得吓人。
他无端想起了映映第一次来初潮的时候,因为叔叔阿姨出差了,是他去给少女买的第一包卫生巾。
他以为自己会永远冷静地爱着她,所以他也非常冷静地接受了其他男人的存在。
但是此刻,看见映映软得像没有骨头的样子,他无法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