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走路也趔趔趄趄。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肺腑都在被火烧。

她难受得要命。

浩浩荡荡的浊气被她吞噬以后,还没轮到净化的部分就在她的五脏六腑里疯狂蹦跶,已经净化的部分储存在丹田里,小小的丹田从没有一下涌入过这么多清气。

蔚霜映觉得自己又热又涨。

她摸到一手冰凉的皮肉,实际上并不冰凉,林寂言纯阳之体,身子常年热得像火炉,在最炎热的那个季节,蔚霜映总是不乐意抱抱摸摸他,总是往晏归生和裴司越身边靠。

全然忘记天气还没暖和时候,自己是怎样的做法。

“唔……”

蔚霜映烧得脑子不大清醒,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股极强的力量在横冲直撞,她虽然在接纳,却接纳得十分缓慢和艰难。

好不容易找到冰冰凉凉的触感,蔚霜映下意识贴在上面。

站是站不稳的,林寂言眸色一暗,将人一捞,稳稳抱在怀里。

蔚霜映被动升高,皱眉眉头哼哼唧唧有些不高兴,但是碰到林寂言锋利的下颚线之后,她又满意了,不自觉用他的皮肤来缓解燥热。

“他爹的,这都能让他跑了!要不是命理线,爷高低弄死它。”

“他自断一臂,又身受重伤,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现在南线的欢喜庙已经解决,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裴司越沉吟,“幸好映映在,否则和这些高阶邪祟硬碰硬,我们都不会好过。”

“还是很不爽,竟然让这玩意儿跑了!”

鹤望骂骂咧咧的话语在看见贴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的蔚霜映和林寂言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