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尊整个人僵住了。
裴司越道:“这灵兽看起来年岁也不大,想来不如其他识别邪祟的灵兽灵敏,这里大战将将停歇,邪祟气息浓厚,它应该是被刺激到了,所以才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他看着王道尊,语气分外关切:“尊者将才亲自体验了这坑洞的威力,这下便知我们没有说谎。还请尊者还我们四人清白。”
鹤望看着王道尊青黑的脸色,不嫌事大的煽风点火。
他懒洋洋说:“是啊,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冷不伶仃被污蔑了,听起来真叫人不舒服,改天和师父他老人家聊天的时候,可得好好说说今天这事儿。”
老东西,欺负他们小是吧,那就让老东西来和老东西说话。
王道尊的脸顿时像打翻的颜料盘。
他们几个的师父,只能是圣剑宗山上那位,悬天下之剑的太虚子,没人知道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他虽狂,却也知适可而止。
王道尊看着朝着他疯叫的鸠兽,忽地恶从心来,没用的东西!连是不是邪祟都识别不出来,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他的驱邪爪猛地抓向幼小的灵兽,在蔚霜映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拧断了灵兽的脖子。
蔚霜映:“你做什么!!?”
王道尊轻飘飘看她一眼,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无用的小东西,自然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蔚霜映一窒,她想说的话全扼杀在了喉咙里。
“既然是误会,那老夫就跟你们几个小辈道道歉,改日携礼亲自去拜访诸位的师父。”
王道尊真的很疯,前一秒还歇斯底里,后一秒就能神色如常地对着几个人躬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