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一动作,够狠。
王道尊资历深,比起他们声望更足,眼下他躬一身,他们几个小辈要是再纠缠不休便不合适了。
鹤望冷笑一声:“受不起您老人家的道歉。”
转头他对着蔚霜映吐槽:“不要脸的老东西。”
裴司越和晏归生都没说话,他们一个是三世天的代表,一个是圣剑宗的代表,王道尊师修真办事处多年的老人,权威极重,他既然已经道歉,且言明会亲自去宗门拜访,他们又没有其他事情,不能把事情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二人对视一眼。
裴司越语气冷淡了许多,道:“尊者客气了,您也只是例行公务罢了。”
晏归生皮笑肉不笑:“同上。”
等他老了也这么不要脸。
王道尊当然知道他们心中不好想,也知道今日自己对着几个小辈躬身,明日便会成为整个修真界的说笑的谈资。
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
他这一生只剩下了一个目的,杀死邪祟。
——
终于勉强糊弄过了办事处的人。
蔚霜映长吁一口气,拍拍胸口,说:“这老头好吓人,他怎么是这样的人。”
裴司越从储物袋里给她拿出自制冰镇奶茶,蔚霜映咕嘟咕嘟喝下肚,心有余悸道:“刚刚差点就露馅了,他对邪祟简直敏锐到了恐怕的地步。”
裴司越轻柔地帮她顺背,说:“不是错觉,一旦涉及邪祟,他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