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他便又有了蔚霜映初见他时的与生俱来的狂傲招摇意气。

蔚霜映摊牌了,她就喜欢这样外放的帅气,简直要把人迷得五迷三道,当然如果骚包的鹤望大爷这时候不给她递媚眼的话就更完美了。

“给——爷——起——”

他只恨不得剑气冲天,叫所有人都知道他鹤望在此。

一剑,一式。

剑气浩荡,剑芒锋利,所过之处,嗡鸣震颤,将地面划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等泥土散开,一行人这才看清吸收人气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居然是一副棺材。”

阴湿的腐气扑面而来,棺身上缠绕着粘稠的黑雾,比蔚霜映平日见过的邪祟更为浓稠,黑色的不明液体从地面上冒出来,像是沥青。

蔚霜映来来回回把这副看起来就散发着一股不祥的黑暗气息的棺材打量个遍。

“能不能把棺材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鹤望把蔚霜映拉到自己身后去,没好气说她:“靠这么近,掉下去了怎么办?”

要说蔚霜映胆小,她确实胆小,第一次碰见地缚灵的时候,把她吓得直接跳鹤望的身上去了。要注意,那可是还没调教好的鹤望。

她都不怕脾气巨坏的鹤望大爷把她砍成肉块块。

但要说蔚霜映胆大,那也有迹可循,比如现在,她虽然躲在鹤望的背后,但却十分遵从本心,歪出脑袋,直勾勾盯着散着黑气的棺材瞧。

“不急。”

裴司越盯着棺材问林寂言:“能看出些什么吗?”

林寂言是九尾大妖,还拥有灵狐之眼,他能看见的,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