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生眯眼，在他眼中左右两边之物开始像鱼一样游动。

他补充说：“而且两个房间恰好组成阴阳太极。太极初，阴阳两仪旋生，白鱼瞳生墨，黑鱼眼流朱，生死祸福绞作连环，形成了一种非阴非阳的灰气。通俗来讲，这个阵法，要么造出一举世无双的大吉之物，要么造成一稀世罕见的大凶之物。”

蔚霜映情不自禁哇了声。

这时裴司越忽然转头看向四方。

“不对劲，全城的人气正在往这边汇聚。”

蔚霜映问：“什么意思？”

裴司越解释：“玄门秘典《阴阳气数考》中提过，人气被视作维系生灵魂魄与现世羁绊的‘阳火牵丝’，为命门之火，人正是靠着人气抵御阴邪侵蚀，稳固三魂七魄。若是人气消散，尸气倒灌经脉，人就会变作《尸解录》中记载的人魈，动作敏捷，专食人气。”

见蔚霜映茫然，裴司越便换了种说法。

“人魈比丧尸好的地方就在，他们没有血窟窿。”

蔚霜映一下就懂了：“简而言之就是，当人气消散以后，他们就会变成丧尸？”

裴司越摸摸她的脑瓜，夸赞：“映映好聪明。”

蔚霜映却一点都不高兴，蹲下去，像个小苦瓜一样哭丧着脸：“虽然我很喜欢看丧尸片，但我不想亲身经历啊。”

鹤望挑眉，长长的手臂一拉就把蔚霜映拉起来。

“别蹲，一会儿又该头晕眼花。”他嘟囔着，“等你站不稳了，就得东倒西歪……东倒西歪？那这样的话嘞，就会倒我怀里，歪我怀里……”

歪在他怀里面！

鹤望顿时星星眼积极鼓励。

“蹲吧蹲吧。”

蔚霜映一看他那笑眯了眼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