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外三个在打架的家伙也意识到不对劲,连着把头伸过来,待看清小布袋里装着的东西时,纷纷——

鹤望:“哇。”

晏归生:“哇。”

林寂言:“……”

蔚霜映问:“林大哥,你怎么不哇?”

林寂言一向以沉稳面目示人,除非蔚霜映出事,否则他不会有很强烈的情绪波动表达。

但是蔚霜映在哪里,原则就在哪里,底线就在哪里。

林寂言作为一个高冷酷哥,平常憋不出两句话的家伙,现在在众人幽幽的视线里,被迫与之同流合污。

“哇。”

蔚霜映心满意足,鹤望拍了拍林寂言的肩膀,满意夸赞:“哑巴林,做得好。”

蔚霜映又问:“你们哇啥呢?”

鹤望摸摸后脑勺,露出清澈愚蠢的眼神:“不知道啊,我看你们都这样。”

晏归生说:“你们都哇了,我不哇就不适合吧。”

林寂言:“……”

蔚霜映沉默三秒,满意,看来她把每一个人都教得非常好。

她拿出小布袋里的东西,引得好几声哇的物件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这居然是一只……手镯!!

蔚霜映倒吸一口凉气,说:“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手镯,它是——”

“我与映映的定情信物。”

裴司越一脸淡定自如地将玉手镯拿出,完美地戴进蔚霜映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