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进去很丝滑,本以为会大,但它就像会自动收缩一样,蔚霜映怎么晃荡都不会掉下来。
蔚霜映甩了两下手腕。
“真的是一模一样的耶,为什么手镯也会穿过来?”
然而在场没一人的心思在她提出的问题上,鹤望左右磨牙,就算刚刚被二打一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他酸酸道:“定情信物,我也有。”
蔚霜映的手被抬起来,鹤望指着无名指上的隐身戒,得意洋洋,若是有尾巴必定能翘上天去。
“戒指,看见没,睁大眼睛看喔,区区定情信物,我也有!”
晏归生险些维持不住微笑,糟糕,真的叫这小子反扳一城。
蔚霜映一看这发展苗头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都别吵都别吵,大家都是好伙伴,都是有贡献的,都有!”
现在需要她说出每个人的贡献之处。
蔚霜映脑子转啊转,猛然一计较,才发觉事情的诡异之处。
她现在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样是自己的东西,脚上的鞋子,身上的衣裳,头上簪的,手腕戴的,手指上的,全是他们的贡献。
她成软饭女了!?
不行,不能再深入这个话题了。
蔚霜映果断:“大家听我说!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这只手镯是我和阿越穿越前的物件,太虚子老头让我拿它必然是有自己的思量的,既然我们现在搞不清楚,那一定是没到时机。”
蔚霜映义正词严地提议:“不如这样,我们不要再纠结其他有的没的了,走,咱们开启下一程,去幽冥!”
没人会对蔚霜映的话有意见,他们被小小少女吃得再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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