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这样说,但其中的意思却强硬得和鹤望没什么区别。

蔚霜映蓦然很生气。

“如果我非要走呢?我是一个人,我有选择自由的权利,你凭什么控制我?”

林寂言一动不动,每一句话都说得轻描淡写:“你可以走,但你走了,这里所有人都会死,我会一直杀人,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蔚霜映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震撼,还非常气愤,但她清楚地知道林寂言没有在开玩笑,他真的会这样做的!

蔚霜映深吸一口气。

所谓见招拆招,她立马从善如流假笑,为了不激怒这个隐藏的病娇,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语气软软道:“陛下~别瞎说~老是把死不死的挂嘴边,不吉利,听我的,咱们好好的活一辈子。”

蔚霜映一直是个很积极乐观的小女孩,面对什么艰难困苦也不会轻言放弃,但她觉得,这次的压力真的有点大了。

林寂言没有丝毫放松,抓住她手腕,像是铁在钳制。

“你说你不会走。”

蔚霜映眼睛亮晶晶:“我不会走。”

人生在世,拿的起放的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之她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