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生还十分不要脸地赖在林寂言这里,并且住的还是他最心爱的地下室,林寂言等他进去,毫无波澜地把地下室的门锁上, 启动封印阵法。

蔚霜映面无表情想到,他们打架还怪有原则的,打架下死手,打完还能当半死不活的兄弟。

还有一个角度,林寂言是想让地下室里未散尽的邪祟把晏归生给弄死,但对于晏归生来说,他选择回到地下室,原因成谜。

林寂言的手臂被鹤望的剑划出一条大口子,哗啦啦往外冒血,他把晏归生锁起来以后,就直直盯着蔚霜映。

蔚霜映看了两眼他的手臂,不忍直视。

林寂言直勾勾盯蔚霜映,等着她反应,她没什么反应,林寂言便冷不伶仃发问:“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阿映。”

他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阴暗面已经被蔚霜映发现了,所以此刻的阴沉一点也没有遮掩。

当然了,这才是他真正的,原本的样子,一直以来都是在蔚霜映面前伪装自己罢了。

蔚霜映原本不想理他,一来她有点小小的生气,二来她还是有点小小的生气!但她没想到自己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沉默,林寂言突然捏住自己手臂,手指用力按进伤口里,鲜血顿时止不住地像流水一样冒出。

蔚霜映被突如其来的大容量出血吓一跳,她有些手忙脚乱:“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放开,再这么下去你的手废了怎么办!”

她下意识拿出空空给他治疗,灵光闪现,温柔的绿色光芒飞速治愈伤口。

她做完这一切,后知后觉很担心,乐辅的数量极为稀少,她拿出凤首箜篌,身份肯定会被怀疑的!

然林寂言一点也不关心她的身份,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被治愈好的手臂,他只关心蔚霜映会不会因此离开他。

“阿映”林寂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生性凉薄,二十余年皆如行尸走肉,唯有遇见你,才真正有活着的感觉,所以,你不能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