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生想着,只有傻子才乖乖地遵守规则,真正的黄雀只会伺机而动,智障,你们就打吧打吧,胜利是属于我的。

蔚姑娘也是我的。

林寂言说:“不如试试?”

晏归生心怀鬼胎,鹤望与林寂言互不退让,作为争斗的焦点,蔚霜映正在干什么呢?

她在用袖子努力地擦自己的耳垂。

啊啊啊啊啊鹤望你个死变态!擦擦擦,啊啊啊你个死变态!弄得全是口水!!啊啊啊啊啊我要拿锤子锤死你!把你捶成大饼!

眼前忽然多出一张白净的手帕,裴司越淡然笑道:“或许蔚姑娘需要这个。”

他有些歉疚的模样,费力地咳嗽好几声,最后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抱歉啊蔚姑娘,我命不久矣,实在压不住他们,让你受委屈了。”

“没关系,我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蔚霜映看了看手帕,又迟疑问,“帕子要还吗?”

裴司越温和说不用还。

蔚霜映放心了,咬牙切齿地用茶水打湿手帕,继续自己伟大的擦擦擦大业。

林寂言和鹤望已经打起来了,如火如荼,天昏地暗。

打的过程中因为晏归生笑得太大声,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放暗箭的时候被发现了,林寂言和鹤望把他也扯了进来。

晏归生一边说着不想加入,一边又说林寂言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过了一会儿又说鹤望好兄弟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