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极度不情愿,扭动挣扎的时候,忽然全身僵住,瞳孔收缩,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鹤望含住了她的耳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舔弄出低低的渍渍水声。
蔚霜映的脸瞬间烧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他太用力了,反复地舔弄,似有些惩罚的意味,带出轻微的痛意,但这种痛意在此刻显得分外的不合时宜,因为全转换成了另一种更为奇妙怪异的感受。
鹤望含着她的耳垂,用牙齿磨她上面的软肉,含糊地说:“怎么不回答我唉,我是真舍不得杀你了,你乖一点好吗。”
上一秒鹤望还是一副磕了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表情,下一秒他眼神骤然一凝,猛地松开蔚霜映,身形如鬼魅般往后急速退,直至蔚霜映一丈开外,方才停下脚步。
此时霸道凌冽的刀芒恰恰落在他脚下,在实木的地板上砍出一道惊人的裂痕。
林寂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哇噢,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又要打起来了吗,好精彩,我喜欢。”
晏归生在发现林寂言动手的第一时间就停止了与裴司越无趣的交谈,饶有兴趣地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他最是爱看这样的场景,想法也尤其简单,等鹤望和林寂言打得两败俱伤,他再来大发慈悲地补上几刀,补谁的刀不重要,补一个算一个,补两个放鞭炮。
啊他是一个多么温和宽容的人。
鹤望用牙齿抵腮帮子,看着林寂言,虽然在笑,眼神却是冰冷的:“又想打架了,可以啊,打赢了她就归谁。”
她就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