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扭过头去和林寂言说话,讲的是妖域和人族的问题,三世天作为中立党派,秉着神佛悲悯之心,终于出手了。

蔚霜映说不出自己的感受。

这个世界,当真没有一个人认识她,记得她。她有点小小的难过和生气,但只有一点点,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沉,是福是祸躲不过,她得坚强。

蔚霜映坚强地听他们聊天。

裴司越的大概意思是:你们规规矩矩和谈吧,不要再搞小动作了。

鹤望说:这不是谈着吗,要不是你插一脚他现在已经把林寂言弄死了,等他把妖域打下来,一统人妖两界,来个永久性和平。

晏归生拱火说:他打架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另外两个活在世上让他浑身像在蚂蚁爬,一切正义的大话能不能等他把另外两个弄死再说。

话糙理不糙。

鹤望和林寂言表达了对此观点的赞同。

裴司越叹了一口气,被这三个人理所应当的奇葩逻辑惊到。

由于过于震惊,他再次咳起来,半垂着着眼帘,萦绕的病色与忧戚几乎攀着他的皮骨并生。

蔚霜映看着那张和竹马一模一样的脸,没忍住替他拍了拍背,结果刚碰到裴司越的身体,他就应激一般躲开。

蔚霜映空在半空的手愣了愣。

林寂言最先反应过来,拉着她的手把蔚霜映拉回自己身边,蔚霜映敏锐发现气氛稍微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她没明白为什么,小声问:“怎么了?”

裴司越继续咳咳咳,没什么血色的脸渐渐被染上鲜嫩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