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肃声明:“可是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就真成妖妃了。”
林寂言皱了皱眉:“谁敢说你,我割谁的舌头。”
蔚霜映干巴巴:“倒也不必。”
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林寂言蔚霜映到现在也没习惯。
林寂言嗯了声,脱下披风放在另一边的架子上。
蔚霜映不喜欢人伺候,林寂言也不喜欢,但作为妖王,这种小事应是该交给蔚霜映做的,毕竟她现在是他名义上的贵妃,前两日刚册封的。
但蔚霜映显然没有这个意识,心安理得坐在凳子上比皇帝还要稳得住,林寂言还得惯着她,替她剥荔枝,剥瓜子壳。
最古怪的是,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即使其中一方是杀人如麻的妖王。
蔚霜映似不经意问道:“陛下,听说你们最近在和人族商量和谈,这事儿怎么样了?”
林寂言将一颗新鲜水嫩的荔枝塞进蔚霜映嘴里,淡淡道:“假的。”
蔚霜映差点被呛住:“什么?”
林寂言皱着眉头伸手捏住蔚霜映的下巴,迫使她嘴巴张开,红色眼眸一闪而过,看清喉咙没事才放开手。
他道:“我与他,不可能和谈。”
“他来妖域,只有死路一条。”
蔚霜映知道这个他指的是鹤望,但说起来,还是林寂言一剑捅死了鹤望的爹,怎么他倒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蔚霜映继续试探。
“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她补充,“我听别人说,你们以前是一个师门”
林寂言动作一顿,毫无波动地看向蔚霜映,起身净手,擦干净,然后朝她走来。
蔚霜映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压迫感。
“你很想知道?你是选择继续吃荔枝还是和我上床?选择吃就什么都不要问,选择上床,我会在做的时候告诉你,绝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