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像,他喜欢的,他们也会喜欢。
“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知道吗,再敢跑,我就废了你的腿,把你一辈子锁在里面那张床上。”
他手指遥遥一指,蔚霜映看见昨天晚上的那张大床。
“阿映”
他不知怎么的,叫出来这个称呼,蔚霜映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望着林寂言。
林寂言受不住她一心一意看向自己时的专注,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阿映,不要离开我。”
蔚霜映:“”
她觉得不对劲,林寂言忽地抱起她,朝着床榻走去,眼中有毫不避讳的欲望。
侍奉的宫女内侍个个都是人精,悄无声息地出去,把空旷的寝宫交给陛下和新鲜出炉的娘娘,重重的殿门关上。
蔚霜映感觉大事不妙。
“等一下!!”她通红着脸,已经预感到林寂言要做什么,绞尽脑汁,“我觉得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她说话间,人被放到床上,蔚霜映刚落地,鲤鱼打挺挺起来,义正言辞地阻止:“为什么我认为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呢?!为什么呢??!”
林寂言在松腰带了。
她脑子cpu烧烧烧,嘴里翻来覆去把为什么三个字炒了一遍又一遍,身子暗中蠕动到床榻的另一边。
“为什么呢?”
林寂言脱掉了外衣。
“为什么呢?”
林寂言只剩下了中衣。
最后蔚霜映都抓狂了:“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