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言忽然剧烈地咳嗽,蔚霜映眼看大好时机,趁着给小狐狸拍背的机会,上演一套一摸二摸十八摸丝滑小连招。

但他竟然咳得更凶了,一张狐狸的毛脸,竟然能看出羞赧无措。

鹤望虽然没说话,但光闻他味道就知道醋味又香飘十里了。

晏归生看了看要气炸的鹤望,又看看已经被蔚霜映点火,现在快烧得欲火焚身的林寂言,不动声色地笑。

可怜的阿映不知道,狐狸的尾巴可是很敏感的,点了火,不灭掉是很难受的。

看好戏的同时,晏归生也不免可惜,若是阿映手中的尾巴是他的该多好。

裴司越终是看不下去,伸手握住蔚霜映罪恶的爪子,同时也把眼睛都快迷离的狐狸解救出来。

“映映,别闹了。”

蔚霜映感到失望,但她比较乖,向来都很听竹马的话。

裴司越对林寂言说:“你先进屋,收拾好了再出来。”

狐狸晕晕乎乎,浑身瘫软地叼起丹药,跳下桌子。

过了很久,林寂言才出来,他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似乎还冲了个澡,一靠近就有冰凉的水汽。

最近天气越发热了,蔚霜映不像其他修士,能够冬不畏寒夏不怕热的,以前冷的时候,她就喜欢靠林寂言近一点,谁不喜欢行走的大火炉。

现在她也喜欢靠他近一点,像行走的空调,不过跟冷的时候不一样,夏天她靠一会儿,空调制冷就没用了,反而因为她的靠近,变得火热,这时候蔚霜映就会自觉远离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天,没多久修真办事处的人就来了,一起来的还有燕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