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的最后,老头子委婉地表示自己不便插手他们的历练,但考虑到他们现在正在打比赛,如果被人发现林寂言的原形,难免让人联想到昨夜的袭击事件,圣剑宗不能替他们仨背锅,于是他勉为其难决定帮他们一把。

蔚霜映懂,这说白了还是护短,向着仨崽子。

太虚子随带给了林寂言一颗丹药,能让他能维持一个月内不现原形,但要想根治,还得去南海的归墟秘境。

反正他们正好顺路。

蔚霜映一边听,一边紧张地摸摸小狐狸,一会捏它肉垫,一会顺它尾巴,手指好像陷入云朵里,蓬松又柔软。

她十分珍惜现在摸毛茸茸的一分一秒。

晏归生捏着太虚子给的丹药。

“吃了吧,阿言。”

现在这副样子,吸引阿映真是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蔚霜映不舍地把小狐狸递出去,她目送着毛茸茸,一想到她不能再名正言顺地摸了,她就发了情,忘了狠!手比脑子更快,头脑一热地狠狠撸一把狐狸的尾巴。

林寂言砰地炸毛了,这次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炸毛。

它跳远了一些,身体在颤抖:“现、现在不吃,我回房间了吃。”

他说话卡顿,配上小狐狸紧张的表情,蔚霜映眼冒爱心,担心这是那个什么掌的后遗症,心疼地又摸两把尾巴。

鹤望眼热得满地爬行,吃味说:“我看你你要不摸他那两下,他现在就能吃。”

蔚霜映正痛快着呢,她觉得鹤望说得好生没有道理:“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鹤望和晏归生都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