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懒洋洋地不以为然。
蔚霜映怒目而视。
“你太可恶了!你用我的身体做这些事经过我的同意了吗?这些事情性质很恶劣!我很生气!”
她说着生气,并非只是说一说,恶意在一瞬间怵了这样的蔚霜映,善意天生就能压制恶意。
即使蔚霜映现在还不具备她真正应有的力量。
恶意皮笑肉不笑:“善意,你何必执迷不悟,随心所欲不好吗,高兴了就杀几个人啊妖啊助助兴,不高兴了可以虐杀几个人啊妖啊助助兴。”
“当个坏人可比做个好人舒服多了。”
蔚霜映纯觉得她思想很有问题,当然和一个本就承载恶意的东西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她懒得与其浪费口舌:“你还是继续待这儿吧,我不奉陪了,外面还有很多爱我的人在等我,下次不许把我拉进来了。”
她忽然昏倒,那几个肯定着急死了。
男人多了就是这样。
一旦蔚霜映的思想占领高地,她想要做什么,世界的意志就会偏向哪边,恶意再如何苦心经营的幻境也如同被击碎的玻璃,一碰即四分五裂。
“善意!你还会回来的!”
恶意在消失前,用尽恶毒的话语诅咒她。
“你不可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你的身体需要邪祟的力量!一旦有人发现!终有那么一天,你会被你庇佑的人类反噬!他们天生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