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勾嘴角,然后慢悠悠地,假装被蔚霜映的尖叫吵醒,漫不经心,把使劲往外躲了蔚霜映往怀里带。
“跑什么啊不是你晚上自己过来的吗?”
蔚霜映涨红了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
她转念一想,结合最近发生的事儿,睡觉被随机刷新到其他地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刷到鹤望的床上
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想到这里,蔚霜映浑身上下都燥得慌,又被鹤望这样盯着,啊啊啊几声,把头埋进被子里,无论如何也不想出来见人。
鹤望看着她的乌黑的小发旋儿,撑着下巴侧身看她,低低地笑:“昨天晚上我刚洗完澡,你来我房间,敲了门,我问你做什么,你也不回答,也不离开,我总不能让你站这儿一晚上吧,就问你要不要进来,谁知道你真的就进来了!”
他惯是会装模作样。
“我当然是个正人君子,你占了我的床,我只好打地铺,但我睡地铺你要跟我挤,我睡床你也要跟我挤,你是不是就是想跟我一起睡觉。”
蔚霜映猛地冒出头,脸红成了煮熟的螃蟹,反驳:“不可能!!就算是梦游,我也不可能到你这儿来!更不可能跟你一起挤着睡觉!”
鹤望心里面想笑得紧,但一想到还要哄一哄这个傻姑娘,最好能把人哄到对他死心塌地,他便暗自垂泪,犹似黛玉。
“你好坏,做了这种事,还不认账。”
他演戏超有一套。
声情并茂,声音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我好吃亏啊,被你看光了身子,还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你对我上下其手,你瞧我的胸,上面还有你的牙印!我的名声都没了,以后不知道还有那个小姑娘敢要我。”
蔚霜映一瞧,登时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