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撒丫子跑得飞快,留下裴司越和鹤望两个人在原地,鹤望单方面对裴司越相看生厌,自然不愿意多留。
“走了。”
裴司越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嗯。”
他觉得今日的映映有点反常,反常表现在她看见鹤望的时候,他们两个是不是背着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因为要和晏归生商议路线的事情,没有顾得及去看映映,难道是那时候?
裴司越眼神暗了暗。
“好烦”
蔚霜映避开鹤望,她躲到一个小角落里,捂着红通通一直降不下去的脸,小声地碎碎念:“万一他真的那我”
命理线忽然发热,蔚霜映一瞧,一个小白点正往她这里来,蔚霜映一猜就是鹤望,但她这时候可不敢面对他。
蔚霜映一直在某些方面怂得要死,怕伤了这人又怕对不起那人,摸摸小手都得考虑后果。
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鹤望往哪儿来她就反方向躲。
两个人你追我赶。
蔚霜映因此躲了整整一天,像是猫捉老鼠,到晚上就手脚酸痛,浑身乏力。潦草地洗漱完,蔚霜映头沾枕头,倒头就睡,连修真论坛都没有力气刷了。
众所周知,蔚霜映不是一般人,她天生就和安安稳稳的睡觉和谐不了一点。她的众多离奇冒险的经历,全是睡觉导致的,今天晚上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