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蔫哒哒说:“我的意思是说,邪祟追我们追了很久,但是当我们靠近塔的时候,他却不敢过来了。”

她十分合理地怀疑,“我认为它不靠近这里,雾气也不接近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更吓人更可怕的东西。”

鹤望早不爽了,头生第一次的少男心事被蔚霜映毫不在意地搁置在一旁,转而有来有回和其他男人讨论事情。

他恨恨打断:“我看最可怕的就是你,玩弄人心的坏女人!”

她是真没想到还是假没想到!?难道要等着他主动说吗?

鹤望多傲气,觉得世界上的人都应该先紧着他。他是不可能做出先告白这种有伤身价的事情。

绝不可能。

蔚霜映:“??”

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事业有成西装革履正在谈几个亿大项目的总裁妻子在看自己什么都不会只知道无理取闹争风吃醋的糟糠丈夫。

“拜托我真没时间和你闹了。”

“你说什么?”鹤望死死瞪她。

蔚霜映忽然觉得男人好难懂。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太难将就了。

其实蔚霜映不上道,这事真不能怪她,从小就很少接触异性,对于怦怦乱跳的恋爱心事完全是一张白纸的程度。

最最重要的事,蔚霜映没忘记鹤望大爷是如何对着复制版·蔚霜映·雾妖痛下杀手的事,场面暴力,她吓都吓死了。

试想某人正在暴击另一个人,那人还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借机泄愤。

蔚霜映无奈又真诚地发问:“鹤望大爷,你到底想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