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打她,那她将用空空反击。

语气的小尾音里似乎还有一点小小撒娇的意味,鹤望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发现少女的神色认真且郑重,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旖旎。

她是真没意识到!!

鹤望的心口顿时堵上一口气,憋得他要爆炸,好像他在戏台子上唱了半天的戏,结果底下唯一的看客在回味前天的晚餐很丰盛!

不是今天不是昨天是前天!太侮辱人了,他堂堂鹤望,能受这种委屈!?

鹤望:“”

他被气笑了。

三秒后,算了,和个傻子较什么劲。他忍忍就是了。

蔚霜映见他居然笑了,还笑得阴森可怕,谨慎地后退了一步。他果然还是想打她吗?

蔚霜映和他郑重打商量:“你别打脸,成么?”

鹤望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蔚霜映见他终于露出熟悉的、欠揍的、嚣张跋扈的大笑,心里面莫名跟着放松了不少。

她果然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一下就把人给带跑题了。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

她和鹤望插诨打科完了,继续探讨刚刚未结束的问题。

“这座塔看起来太破旧了,完全不能住人,这里就这么大片地,就算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它能藏哪儿呢?”

她左右看了看,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蔚霜映继续说:“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里是阴天,但是我们睡的时候明明在下雨,并且这里没有信号,灵宝通讯也联系不上阿越,这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