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心想他倒是想早点，但第一次是被纪大小姐打断，第二次管事儿的人全跑了，他有苦难言，委屈巴巴道：“我知道错了。”

裴司越领着众人正欲回走，却听新来报消息的小弟子说妖域的人自行过来了，就在城门上看风景。

“城门上？看风景？”

裴司越上了城楼，见到龟老浑浊的目光投向风沙深处，似乎正在看什么人。

龟老的身边跟了两个人。

一个是美人蛇身处处风情的妖娆女人，一个是低眉顺眼的楚楚可怜半妖。

裴司越的目光沉了沉，看来林寂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美人蛇见他来，娇笑：“好俊俏的小郎君，要不要和姐姐风流一夜~”

低眉顺眼的半妖西西细声道：“美人蛇姐姐，你吓到哥哥了。”说话间，亦是眼波流转，妩媚风流。

裴司越只是看了她们一眼，冷静地收回目光，视线转移到龟老，这位年迈的老者，于风云波澜中起，打着先妖王的口号，一路收服妖心，短短几日，手段雷霆地惩处了当年妖域叛乱的领头。

原本散沙一盘的妖域，竟然在短短几日，有了重新聚起来的趋势。

龟老慈祥地看向他，缓声说：“您好，人类的使者，听说您已经与我们少主开始了合作对吗？”

——

鹤望自闭了，蹲在车顶半天不说话。

蔚霜映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幼稚，掀开车帘小声问：“晏大哥，鹤望大爷又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