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娴啧了一声。

她还生怕三人组听不见似的，超级具有存在感低连啧三声。

“啧啧啧～”

鹤望终于看她，眉目不爽：“嘴巴痒就去刷牙。”

纪娴怕他！？

她毫不留情，变本加厉：“啧啧啧～我就啧，我们好好的小祖宗，穿的尽是些过时的衣裳，你们看这款式，这花纹，这料子，谁敢说是今年新出的衣裳。你们三个自己穿得邋里邋遢也就算了，还连累了小祖宗，就这也敢说是穿得好。”

她说得一点也不委婉，鹤望像一点就炸的炮仗，不可思议地反问：“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把她打扮得丑了！？打扮得寒酸了！？”

蔚霜映无语扶额，他倒好，干脆自己说出来。其实她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挺好的，没烂没破也没勾丝，还能再穿五百年。

纪娴嗤笑一声：“你知道就好。”

鹤望犹像个冲天炮，被林寂言一下摁住。

裴司越也注意到蔚霜映的衣服，但他看不出纪娴口中时尚的差别，只说：“灵石在袋子里，管够，花光了我会添上，不用给我节省，这些年我存了很多。”

蔚霜映点点头，说：“知道了，谢谢阿越。”

裴司越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三人组驾着马车离开，裴司越的视线一直跟到了天际的尽头。

他身边的小师弟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裴师兄，您快别看了，妖域的代理人都是第二次来了”

裴司越收回视线，眉头微蹙：“怎么不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