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气得牙痒痒。

晏归生思索一下,问道:“蔚姑娘爱吃?”

裴司越点头:“但她不爱剥。”

晏归生若有所思,随即抓了一把过去,修长的手指也跟着剥瓜子。

裴司越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晏归生面不改色:“蔚姑娘既然爱吃,就多准备些。”

裴司越想了想,倒也没有说什么。

林寂言在旁边看了会儿,忽然一声不吭地坐下,也抓了一把过去,他的动作相较于熟练的裴司越和流畅的晏归生,要笨拙许多,一看就是极不擅长做这类细致的事情,但他神色认真,进步神速,力道精准且可能有一定的强迫症,没会儿就搞出一小捧完整光洁的瓜子仁。

鹤望一看这场面,第一反应是你们有病吗?

但下一秒他想到,一会儿见到小弱鸡,他们三个都有瓜子,就他干巴巴的空手,岂不是落后了他们?

鹤望把衣袍一掀,大马金刀往凳子上一坐,加入了剥瓜子的队伍。

暗戳戳较劲似的,他抓的一捧瓜子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多。

一方圆桌本就只有四个位置,现在被四个风格迥异的少年郎各自占据了一方,人高马大的少年们,手上却不合时宜地在剥瓜子,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奇怪。

不过手上有了工作,心境就平和许多。

裴司越说:“你们骗我,我大概也猜得到原因。”

无非是想独占映映,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的映映合该得到所有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