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准备,就不能准备个轻便些的吗?”她忍不住抱怨,抓起从帽檐一直垂落到脚踝的薄纱,只觉得鹤望审美差得一批。稍微动一动,觉得身体好像重了一倍。
蔚霜映缓缓咬牙。
她真的、真的好想糊他一脸啊!
她自己上手企图把幕篱拿下来,但是不知道鹤望怎么搞的,她完全弄不动。
鹤望笑得眉眼飞扬,看幕篱把蔚霜映遮得紧实,勉为其难安抚她说:“没事的,你要是看不清,我可以拉着你走路。”
“才不要。”
蔚霜映真是服了他了,呼叫正规军。
“晏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拿下来。”
晏归生看着她,忽然抬手,弹琴似的扫过那些垂落下来的流苏,他轻笑:“今日妖域阳光着实热人,阿望虽嘴上气人,但他选的幕篱,实在冬暖夏凉,蔚姑娘待在里面,也少受些灼热之苦。”
鹤望仗着蔚霜映看不见,给晏归生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说得真像那么回事。
晏归生一笑蔽之。
蔚霜映蔫吧地答应了。
虽然戴上这个相当于夏天待空调房里,但蔚霜映真诚吐槽一句,修真界的东西也还有许多值得改进的地方,比如它虽然凉快,但它这么重,这么厚,叫人戴着怎么能看清路。
蔚霜映戴着完全遮挡视线的幕篱,拽住鹤望的衣袖,慢吞吞跟着三人组出城去。
她本不想搭理鹤望的,但这人实在厚脸皮,几句话说完,就自顾自拉过了她的手,说什么要对她负责的话。
别误会,是负责她走路的这件事。
鹤望能有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蔚霜映一路走来,踩了八个坑,踢飞了十二个石子,差点跌进他怀里整整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