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生笑着摇头离开。
鹤望还站在蔚霜映的门前,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他刚要离开,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眉头一皱,捂住自己胸口。
不对,怎么还有心跳声?
咚——咚——咚——
跳得又快又重。
感情刚刚的心跳声,丫的是他自个儿的啊。
第69章 有人的脑子嗡了一声
因为前一天的洗脑,第二天鹤望给蔚霜映递来一个幕篱时,她相当顺从地接受了,还郑重地对鹤望说了句谢谢。
谢谢两个字险些把鹤望的良心和脸皮都给刮下来了。
但心里强大(划掉),臭不要脸到了极致的鹤望还是面不改色说了句不用谢。
蔚霜映摸了摸这个幕篱,质感很足,外层糊裱上一层白色细密的绢丝,柔软顺滑,触感极佳,表面没有过多的装饰和花纹。
但它很重,由足足五重白透纱罗围成,薄纱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网帘还缀着一圈玉流苏。
蔚霜映接过手啊了声,打量一圈这个审美独特的幕篱,开始怀疑鹤望的鬼眼光。
“这么厚,我戴上连路都看不清了。”
她只要防晒就行。
蔚霜映把幕篱还给鹤望,鹤望推拒 :“我认为这个挺好。戴上嘛戴上嘛,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他一边笑嘻嘻没个正经,一边不容拒绝地直接动手帮蔚霜映整理。
鹤望帮她把幕篱戴上,确保不露出一丁点儿缝隙出来,满意得不得了。
而蔚霜映看着眼前世界一片白花花,白纱层层叠叠,完全遮住了她看外界的视线。